当年的南港村有这么一位知青(京胡手),他住在较偏离知青集体宿舍的另一片茅草屋里,虽然,他言语不多,但是他的京胡演奏的风格却能显露出他不倔不挠的个性,就是这一位够定力又乐观的音乐艺术家,凭借一把小小的京胡,打发着漫长寂寞凄苦的无聊生活,音乐保护了他,同时也为文化荒漠的南港带来一点儿娱乐和风雅的气氛.
只有八个样板戏年代里,经他娴熟精湛的演奏造艺,即使是生硬的乐曲也会从他富有艺术性的指法下变奏出悠扬抒情,娓娓动听的旋律,婉婉的京胡声声,时而活泼轻松明朗.时而铮锵钢劲有力.节奏随着微风.从宿舍那一边轻轻地飘送过来,即时,使人忘却了一天的劳累,轻松惬意的我点着拍子般的步伐,敲打着饭兜.滴踏滴踏地溜到饭堂.打回来二三两粗糙的米饭.用欢乐的音符伴着干硬的萝卜干,把饭咽下.
我喜爱音乐,值得庆幸的是那几年在荒漠的深山里竟然听得到如此美妙的天赖之音.
悠悠岁月,音乐伴我远走天涯..一曲钢劲又优美的<<夜深沉>>,琴弦的每个颤动,一再勾起我心底最深处的感动。不由得追溯起那段知青的音符,他,就是我印象中的农友--沈曙光先生.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提琴手,他能无师自通,指法规范.只可惜他生不逢时,即使再有才华,那境况下也难以发挥出来.
(下篇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