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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在大路上”——卢元誉
[ 2011/12/29 14:17:00 | By: 红田场友 ]
 
        几年前,我曾携同红田农场的知青回访农场。次日,我们分别回各自的连队去探望,旅游大大巴只将我们送到连队的岔路口,它要转到别的连队。我们连队的知青下 了车,就往连队的方向走去。路也许还是从前的那条路,光景却大不相同了,很平坦,很宽阔,虽然还只是泥路,却不再是被拖拉机碾过来压过去满路尘土飞扬的样 子。路面有一种滋润的感觉,软软的走得挺惬意。路的两旁漫山的杂木丛草不见了,也不是篝火灰烬的处女地了,尽是高大的橡胶树,齐刷刷向深处延伸,望不到尽 头。在我们还在开荒种胶的时候,我曾经写过一篇散文,题目叫《绿色的大厦》。当时,我想象着我们种下的这许多橡胶苗,将会变成一座座绿色的大厦,这绿色的大厦寄托着我们青春的理想。也许是这青春的理想感动了文学大师,这篇散文被秦牧看中,写下好评,力排众议,给发表在他主编的《广东文艺》上。
        今日,在一这片我们曾经撒过无数汗水,甚至有些同伴为之献出生命的土地上,经于矗起一座座一片片的绿色大厦,我们的汗没有白流,长眠的同伴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了。
突然,我们中的一位女知青唱起了《我们走在大路上》:

        我们走在大路上,
        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毛主席领导革命队伍,
        披荆斩棘奔向前方。
        向前进、向前进……



        一人唱起,顿时众人齐齐应和,多么熟悉的歌曲,多么激昂的调子,使走在这条路上的每个人都精神百倍,雄赳赳迈开了大步,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那青春的岁月,那火红的岁月。
        当年,有多少个清晨,当一抹朝阳映在山头,我们就扛着锄头,提着砍刀走在这大路上,我们满怀着青春的热血,雄赳赳气昂昂,就高唱着这首歌《我们走在大路 上》。当时,我们还没有经历多少磨难,只觉得朝阳是那样的壮丽,荒山野岭处女地,一切都是美好的。“飘潇红雨记芳时,号子夯歌篝火诗”(苏炜题《火红岁 月》图诗句)道出了我们当时的心境。
        几十年过去,几十年的磨难,也许,当年的知青再也不会吭出“号子夯歌篝火诗”了,青春的理想,早已成为一个梦。然而,那毕竟是一个美好的梦,值得怀恋的梦,毕生难忘的梦。
        几十年,我作过许许多多的梦,几乎所有的梦,都模糊了,忘却了,只有这一个梦,越来越清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常常又情不自禁哼起了这首歌:《我们走在大路上》,越唱越兴奋,这个梦就越清晰,觉得自己还是年轻人,扛着锄头,迎着朝阳,走向工地,走向灿烂的未来。
       把这个美好的梦画出来,让自己重回青春的我,让我的农场的同伴们都重回青春的我们,这愿望时时扣住我的心,越来越强烈。
      不可抑制,我动笔了。当然,我蕴酿了很久,如何让人也清晰感觉到这个梦。为了表现我们青春的激情,我把人物放到最注目的位置,用一座山岗将人物托起,使这群 走向工地的知青居高临下,更表现出他们雄赳赳,气昂昂,意气风发的状态,在这群知青旁边,我添了一个登上高坡,指挥大家唱歌的知青,而这群知青的脚下,是 一条拖拉机碾出的大道,这样,高唱《我们走在大路上》的情景,就展示出来了,能令人感觉到了。在路的两旁,我画了许多顽石,刺竹,毕竟披荆斩棘开天辟地并 非唱唱而已,而是实实在在。张开手掌,不用说满手的老茧,手心还有一块长年不消的紫青的瘀块。浑身上下,手手脚脚谁都难免有荆棘划伤的痕迹。但知青的人生 道路,还有更大的磨难呢,当时实实在在的披荆斩棘,还只能算作小儿游戏。而满山遍野的木棉,再度渲染了那个火红的岁月,也是对青春、理想、人生、奋斗的烘托和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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